瑶靠在他肩膀上。
姜亮退休后,买了一辆房车,带着周瑶到处旅游。
他们去了西藏、新疆、云南、海南,走遍了大半个中国。每到一处,姜亮都会去当地的菜市场逛逛,买点当地的特产,学学当地的菜。
“亮哥,咱们下一站去哪儿?”周瑶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着问。
“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姜亮坐在驾驶位上,牵着周瑶的手,对着她甜蜜微笑。
“那去云南吧,我想吃云南的过桥米线。”周瑶想了想对姜亮说道。
“行,就去云南。”
房车在公路上行驶,窗外的风景飞快地掠过。
姜亮握着方向盘,周瑶坐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心里都觉得很踏实。
这一辈子,他们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从一无所有到亿万富翁,从两个人到三口之家,从窑里镇到全国各地。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但也收获了太多太多。
姜亮看了一眼身边的周瑶,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这一世,他终于没有辜负她。
2010年,姜亮五十岁。
这一年,甜甜在美国结婚了。
女婿是个华裔,叫李明,也是做科研的,人很老实,对甜甜很好。
姜亮和周瑶去美国参加了婚礼,回来之后,周瑶哭了一场。
“瑶瑶,你哭什么?”姜亮问。
周瑶擦了擦眼泪:“我高兴啊,甜甜找到好人家了,我高兴。”
姜亮笑了笑,没说话。
2012年,甜甜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李思甜。
姜亮当了外公,高兴得不得了,专门飞到美国去看外孙女,带了一大堆礼物,把外孙女抱在怀里,舍不得放手。
“甜甜,这孩子长得像你。”姜亮抱着外孙女,笑着说。
“爸,她才多大,能看出什么?”甜甜看着自己老爸抱着女儿,她甜甜的微笑着说。
姜亮说:“呵呵,怎么看不出来,这五官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甜甜笑了,没说话。
2015年,老太太去世了,享年九十五岁。
老太太走得很安详,在睡梦中走的,没有痛苦。
姜亮跪在老太太床前,哭得像个孩子。
“奶奶,您走好。”姜亮握着奶奶的手,“这辈子,孙儿没能好好孝敬您,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孙子。”
姜金福站在旁边,老泪纵横。
他七十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精神还好。
“妈,您走好。”姜金福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老太太的葬礼办得很隆重,全村的人都来了。
姜亮给老太太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慈母姜门李氏之墓”,旁边刻着子孙的名字。
2020年,姜亮六十岁。
这一年,他正式退休。
姜亮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了专业的管理团队,自己什么都不管了。
卧龙潭酒楼还在,还是窑里镇最好的酒楼,但已经不归他管了。
房地产公司还在,还在开发新项目,但他已经不参与了。
旅游公司还在,窑里镇的旅游业越来越火,但他已经不过问了。
“亮哥,你真的什么都不干了?”周瑶问他。
姜亮说:“不干了,钱够花了,再干就是瞎折腾。我们该享享清福了。”
“那咱们干什么?”
姜亮说:“旅游啊,你不是一直想去西藏吗?咱们开车去。”
周瑶笑了:“好。”
两个人又开着房车出发了。
这一次,他们去了更远的地方。
西藏、新疆、青海、甘肃,走遍了西北的大漠戈壁、雪山草原。姜亮拍了很多照片,洗出来贴在房车的墙上,满满当当的。
“亮哥,你看这张。”周瑶指着一张照片:“这是在纳木错拍的,天多蓝,水多蓝。”
“好看。”姜亮说,“不过没你好看。”
“你就知道说好听的。”周瑶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2024年,姜甜甜回国了。
她带着李明和李思甜,回到了窑里镇。
李思甜已经十二岁了,会说中文,虽然带点外国口音,但说得不错。
“外公!外婆!”李思甜跑过来,扑进姜亮怀里。
“哎,乖孙女。”姜亮抱着她,亲了一口,“想外公了没有?”
“想了!”李思甜大声说。
姜亮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晚上,姜亮在卧龙潭酒楼摆了十桌酒席,请了亲戚朋友来吃饭。
大狗、三毛、小明、大壮、大熊都来了,都老了,头发白了,脸上有了皱纹,但精神还好。
“亮子,咱们都老了。”大狗端着酒杯说,手有些抖,“一晃眼,几十年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