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我后来才发现,所谓商队上的货,根本就是专门引我过去的饵。”
秦七娘听得脸色发沉:“严九通以前跟你交过手,知道你熟悉那一带航道。他这次敢摆出这么大阵仗,背后恐怕还有人出钱。”
“我也这么想。不过现在没证据,先把这笔账记着。”
薛红绡拿起酒杯,才发现里面是温热的药汤,顿时嫌弃地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待客规矩,连口酒都舍不得拿?”
“医师刚说了,肩上有锁魂钉留下的残劲,三天内不许喝烈酒。你要想把伤养坏,我明天便给你弄十坛。”
秦七娘不理会她的白眼,继续追问,“后面的船呢?全都没了?”
“亲眼看着沉了三十多条,剩下的在浓雾里散了,有些可能逃了出去。最后是我让两条重伤的护卫船折回,撞进对面的困舟阵里,才给主船撕出一条路。”
“带队的程虎和冯二都没回来。我已经安排了人,等伤好些,得去那一带看看,至少把能找到的弟兄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