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态,满头长发也不束着,飘来荡去,每一根都晶莹如玉,是最为纯粹的日精所化,任意一根摘下来流落大地都能化为一座千里规模的火脉。
那古老神钟一瞬缩小,系在了腰间。
这一位便是上古之时,为妖族奉为共主,一手开辟上古妖庭,执天悠久岁月的上古妖帝帝俊。
那件神钟自然就是妖皇太一的本命法宝东皇钟。
帝俊面无表情道:“吾显出真身,该你回答吾的问题了。”
李景源之所以知道帝俊,是八百余年前那场光阴远游,他见到了被劈碎的太阴星,也在太阴星见到了两头活着的三足金乌,一大一小,小的自然是唯一活着的十太子小金乌,大的他以为是被常羲复活的九个金乌太子中的一个,真正知晓那大金乌身份是未来自己给出的那封关键信笺。
在知晓大金乌身份后,他便知道常羲自上古便龟缩太阴星不出,为何不惜代价维持九只金乌太子尸体活性的真正原因。
她百万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帝俊。
那九只魂飞魄散的金乌太子尸身皆是用作帝俊复活的肉身材料。
这常羲真是情根深种,不可自拔,真真的爱惨了帝俊,若非刻骨铭心的爱,又有谁能百万年如一日,忍受百万年岁月的死寂孤独折磨,只为复活情郎。
山下寡妇,独守空房,一生恪守贞节已是极难得之事,为何贞节牌坊难得一见,需要建牌坊表彰。不是说寡妇就该守节,只是因为坚贞不渝的感情更难能可贵。
常羲的百万年岁月,是多少个寡妇一生,这份痴情不比日月差多少。
痴情归痴情,值得敬重。
但疯癫亦疯癫,李景源对她依旧感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