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开波光，晃碎了萧厌的理智。
楚萧笙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
他却也没忘了正事，将萧厌身体里多余的灵气从口中渡进自己的身体，修为缓慢地增长着。
萧厌却愈发觉得难受。
他是第一次接吻，虽然是跟自己最恨的人接吻。
他最厌恶的师娘，尝起来却是软的，晚香玉的馨香几乎占满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很想、很想再做些别的，那陌生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狂，可是，师娘却禁锢着他的身体，什么都不让他多做。
只让他在那朱唇上恳舀、碾磨，若狂风折柳、雨打新荷。
灵泉池畔常年盛放的杏花簌簌飘落。
萧厌体内那狂暴的灵力，在唇齿纠缠间尽数去了楚萧笙那里，再带着丝丝缕缕独属于师娘灵力的红粉色，温和地、重新送回他的身体。
不知过去多久。
萧厌已然清醒，他惊觉自己竟然变成了炼气期巅峰，离筑基期仅剩一步之遥。
他微微睁开眼，只见身下的人脸颊绯红，眸上那条红色的缎带早已散在水中。
殷红轻盈的薄衫湿了水，宽大的袖子随着水波浮动，流光溢彩。
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着，青丝如瀑勾缠在石台上、泉水中，肌肤莹白透粉，呼吸盛着香气，风流柔媚。
饶是萧厌知道此刻楚萧笙根本没有对他用什么媚术，还是心神激荡。
口中更是还留着香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去回味。
萧厌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不齿，一下坐起身，胸膛不住起伏，偏过头去，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看楚萧笙，舌头却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楚萧笙缓缓坐起来，皱皱鼻子，轻笑一声：
“呵，厌儿果然太年轻，粗鲁了些。”
萧厌身体一僵。
楚萧笙忽然想起系统给他说的设定，又叹息着摇头：
“这点，你不似他。我不喜欢。”
语气像是有些倦怠，又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