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停下动作。
萧厌已经不觉得疼了。
他脑袋埋在楚萧笙的肩窝,深深嗅着楚萧笙的晚香玉味道,不愿起来。
他嗓音低沉:
“多谢师娘救弟子性命。”
楚萧笙心尖颤了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萧厌语气有点依赖、又有些眷恋。
但...萧厌此时虚弱,说话听着像撒娇也是正常。
楚萧笙一个翻身,将萧厌压在身下,长发滑落在萧厌的身上,勾缠着他满是伤口的身体:
“厌儿,既然内伤好得差不多了,这下我们能来好好说说今夜的事了。
“想学我的功法,不直接来请教我,反而是偷偷参悟,厌儿,告诉师娘,你究竟想干什么?”
“弟子只是......”
萧厌顿了顿。
如果先前,楚萧笙不同他说本来要与师尊做的事情,他还能将“只是不想看见您与师尊睡在一起”说出口。
可是......
师娘分明在期待与师尊同睡。
他再这样说,师娘大概会更不悦他。
萧厌薄唇微抿,忍着心中的酸意,哑声道:
“弟子只是想变得更强。”
楚萧笙呼吸洒在萧厌的鼻尖:
“只是想变得更强,所以,偷学我的功法?厌儿,师娘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我是什么慷慨大度的人?”
萧厌睫毛颤了颤。
他抿唇,不语。
“厌儿,你非我弟子。想学新的功法,也应该去找我的夫君。至于你擅自偷学......厌儿,你该付出一些代价。”
楚萧笙柔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