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大手抚在了楚萧笙的后脑勺,试探着捋了捋楚萧笙凌乱的长发,才哑声道:
“回师娘,是村民们在庆祝。”
“这么快就都痊愈了?”楚萧笙皱眉,没管萧厌的小动作。
“应该是吧。”萧厌说着,低头又轻轻碰了碰楚萧笙的额心。
楚萧笙刚想起身,忽然感觉手腕上的玉镯在发烫。
他吓得一激灵——
温白竹!
萧厌也看见楚萧笙的玉镯在发亮,他眉心狠狠蹙起。
楚萧笙不着痕迹地深呼吸,压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将灵力注进玉镯。
“笙笙。”
熟悉的温润嗓音传来。
萧厌搂着楚萧笙腰的手臂越来越紧,眸中露出一丝阴郁来。
楚萧笙逼着自己弯起唇角,道:
“夫君。怎么了?”
“许久未看见你,也未听见你的声音,有些想念。”温白竹柔声道。
楚萧笙浑身紧绷。
他笑着回应:“妾身也想你。”
萧厌听着楚萧笙那仿佛撒娇的语气,又看见楚萧笙唇边那柔软的笑意,嫉妒在心里如藤蔓、荆棘般疯长。
他紧紧抿住唇瓣,满心都是不甘与闷痛。
温白竹的声音明显听起来愉悦了几分,温柔问:“可到了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