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压在妹妹的身上。
魔族之中,尊卑有别。
哪怕是与自己从小同吃同住长大的双胞胎妹妹,也依旧不能冒犯自己的逆鳞!
朱力识趣地耸耸肩,转移了话题:“行行行,你说是就是。不过刚才那个人怎么也不像你和我说过的那个人啊,气质差太远了,弱兮兮的。”
朱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杯中不断破裂又重生的气泡。
“他当然不是。世界都毁灭了,除了我们这些拥有不死特性的老家伙,谁能从那里活下来?”
“那还真可惜。”
朱力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让她眯起了眼。
“听起来是个狠角色,没机会碰一碰了。”
“一点也不可惜。”
朱灵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幻痛。
“为什么?”
妹妹凑近了些,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朱灵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眼神复杂:“他在追杀我。”
朱力瞬间瞪大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偷了他的宝藏还是抢了他的王妃?”
她兴奋地用胳膊肘了肘朱灵。
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妹妹的跳脱早已习惯:“我和他说,新老魔王的交替,需要以老魔王的头颅来奠定王位,这是魔族古老的传统。”
朱力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用力拍打着沙发扶手。
“哈哈哈哈!听起来是你的风格!谁让你那么喜欢说教!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他真听进去了。”
朱灵露出一抹不知是欣慰还是无奈的笑。
“想要用我的脑袋来当他的新皇冠。”
“最后?”
朱力迫不及待地追问,身体前倾,连酒都忘了喝。
“最后我去找你了。”
朱灵看向朱力,眼神带着一丝庆幸。
“只有你被封印的那个地方,才能彻底隔绝一切侦查手段。整个魔族都在追查我的下落,我不可能逃得掉,唯独你被封印的地方,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当然,并不是他害怕。寻找我位置的大贤者是个见风使舵的老不死,他不敢染指任何会对自己会造成生命危险的区域。”
她轻轻啜饮了一口苏打水,冰凉的液体似乎让她冷静了一些。
朱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你为什么认定他活不下来?既然你都有不死特性,说不准他也有了,成了个更厉害的老不死呢?”
朱灵摇了摇头,语气异常肯定:
“不。”
“只有死掉的魔王,其核心的‘本质’,才会转化为这个世界的【职业】和【种族】,转移到适配的人类身上。”
“虽然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刚才那个人类绝不可能是他。”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他一定死了,而职业恰好转移到那个外貌和他一样的孩子身上。”
“第十八任魔王的残暴,远超历史上任何一任魔王。”
“他从来不屑于使用【魔王章纹】。”
“对他而言,不服从命令的魔族就是取乐的玩物,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被碾成肉沫,完全用不着【魔王章纹】。”
朱灵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我清楚的记得,他在加冕那天对我说:‘野兽臣服后,会露出肚皮。所以我才会把【魔王章纹】放在肚子上,我不会靠着道具统治魔族。”
“当我需要用到它的时候,只意味两件事——”
“要么我输了交出来给下一任魔王。”
“要么就是我彻底疯了。”
朱力听得入神,连酒瓶都放下了,她喃喃道。
“可是……历史上记载,最后一任魔王,从未对人类发动过战争啊……这听起来可不太残暴。”
朱灵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呵,你会去抢夺一群蚂蚁居住的树洞吗?”
“他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人类,他的敌人是魔族的敌人,是整个世界的敌人!甚至……”
“说不准就是毁灭了我们那个世界的元凶!”
妹妹歪着头,看着姐姐脸上复杂的神情,突然促狭地笑了:
“姐姐,你还真把他当孩子了?明明他都想杀了你,你却还在帮他说话?”
朱灵猛地转过头,盯着朱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固执,重复道。
“他真的是我孩子!再说这种话我就打断你的八条腿!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塞到海底去!”
“好吧好吧~”
朱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决定不在这個问题上纠缠,转而燃起战意。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实力对比四天王如何?比如那个一回合就把我打成重伤,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