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性的压迫感不同。
背后这位余文的压迫，是纯粹无差别的。
仿佛他呼吸的每一口空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无休止地向周围释放着浓重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是的，他在无休止地释放杀意。
并非刻意针对，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却又比任何刻意的杀意，更加恐怖百万倍！
“无聊。”
等了片刻，没有得到朱力的回答，余文似乎失去了兴趣。
“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评价道，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意味。
“还是……杀掉你吧。”
“不对……”
但下一秒，他又自言自语般地否定了，似乎在检索着什么记忆片段。
“你好像……是我十八岁的……女朋友来着？”
“唔……算了。”
“饶你一次~”
他拍了拍朱力僵硬的后背，动作亲昵，却让朱力感觉如同被毒蛇舔舐。
“下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变强哦~”
说完，那笼罩在朱力身上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朱力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但朱力知道，不是。
她能感觉到，背后，空无一人了。
那个“余文”，似乎已经离开了。
但朱力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敢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动如同生锈齿轮般的脖子，看向身后。
背后，空荡荡的客厅，只有那扇通往外面的门，静静地关着。
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
与余文一起离开的，还有两只小动物。
黑骨头顺从地任由主人坐在自己身上，喉咙里发出表示臣服的呜咽。
余文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
“你能闻到……那只黑色大蜘蛛的气味吧？”
黑骨头摇摇尾巴。
“追上去。”
他轻轻拍了拍黑骨头的脑袋，下达了简洁的命令。
“她……”
“肯定，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