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还在喋喋不休、试图证明自己和余文情比金坚的蠢妹妹,朱灵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跟这个脑子里只有恋爱和吃的笨蛋较什么劲?
当务之急,是去把那条趁虚而入的老蜥蜴从阿文身边踹开!
“行了。”
朱灵不耐烦地打断了朱力关于的回忆,站起身来。
朱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朱灵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像拖麻袋一样,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姐、姐姐?你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朱力惊慌失措。
朱灵没理她,另一只手在空中随手一划,一道闪烁着暗紫色光泽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
她拖着还在挣扎的朱力,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
几乎就在朱灵拖着朱力踏入空间裂缝的同时。
余文的房间里,气氛正朝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方向滑去。
龙墨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此刻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挂着。
开衩本就高,此刻更是被她自己调整到了腰间,前后下摆也被魔力巧妙地修剪过,比她的胯部窄了小半圈。
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
却将一双修长笔直,雪白细腻的玉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像一条真正的美女蛇,姿态慵懒而诱惑地趴在余文的床上。
黑色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边。
她微微侧过头,眸里水光潋滟,伸出小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刚才被芝芝一巴掌扇到的那边臀瓣。
然后故意蹙起秀眉,用一种混合了委屈、撒娇和暗示的语调,对站在床边的余文细声软语:
“王啊……我感觉,刚才那只不懂事的小蜘蛛只拍了这一半……”
她指了指自己刚刚揉过的部位,那里肌肤白皙,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弄得妾身这边都有些……不适应了呢~总觉得不对称,不舒服~”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将另一边同样浑圆的部位展现在余文眼前,声音越发甜腻。
“您来帮妾身……让它对称一下,好不好~”
说着,她还故意晃晃那引人犯罪的弧度,眼神勾魂摄魄。
余文看着床上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龙墨这副姿态,加上她身上那似有若无的香气,以及那带着魔性诱惑的嗓音,杀伤力实在有点大。
他虽然平时一副懒散模样,但毕竟是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性,面对如此直白的邀请,要说内心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手掌甚至下意识地抬了抬,仿佛真的要去“帮忙对称”一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月白色旗袍边缘,触碰到其下那细腻肌肤的刹那——
啪!!
一声远比刚才芝芝那巴掌更加清脆的响声,猛然在房间内炸开!
伴随着声响,还有一股巨力突然袭来!
不是打在余文手上,而是结结实实扇在龙墨那主动献上的屁股上!
“啊——!”
龙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扇得直接从床上飞了起来,如同被击飞的排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哗啦——嘭!!
先是撞碎了紧闭的窗户玻璃,然后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和重物落地的闷响,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余文的手僵在半空,愕然地转头。
只见床边,不知何时,朱灵已经站在那里。
她收回了刚刚行凶的右手,轻轻甩了甩。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长裙,长发微微有些凌乱,似乎是匆匆赶来的。
她看都没看窗外龙墨飞出去的方向,而是将目光转向一脸懵的余文,瞬间切换了表情,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又耸了耸肩说道:
“阿文,你看她,这回可真不是我想打。”
她指了指破碎的窗,理直气壮。
“是她自己屁股痒,非要凑过来,还晃来晃去的……我只是一时手快,没忍住。”
她顿了顿,补充道,眼神真诚地看着余文:
“绝对不是我早就想抽她!真的不是!”
……
夜空之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划破寂静,伴随着稀里哗啦的玻璃碎裂声和一声短促的惊呼,如同被击飞的棒球,从小楼的二楼窗户直直坠落。
砰!
伴随着尘土飞扬。
龙墨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小楼后院的草坪上。
距离那棵曾接纳过菲尼和黑骨头的歪脖子树不远。
精心打理过的草坪很好地起到了缓冲作用,除了让她沾了一身草屑泥土,略显狼狈外,倒没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