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和我抱在一起的。”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注视着余文。
“是不是……我变成这样了，你不喜欢了？”
而角落里，黄金龙王已经彻底石化了，竖瞳瞪得溜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苍白龙王！你在说什么啊龙王！你和这个人类……以前！
抱在一起！
还很喜欢？
“咳咳……”
余文干咳两声。
“那个……怎么说呢，喜欢是喜欢……”
“但我现在不好乱动啊……”
他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余冰冰”现在使用的身体。
这是余冰冰，我姐的身体！
别说以前是男女朋友，就算是现在，用着老姐的身体做出这种亲昵举动，还问“喜不喜欢”，这让他这个当弟弟的怎么回答？
怎么动？
动哪里？
苍白龙王似乎理解了一下余文话语中的含义。
她歪了歪头，这个略显稚气的动作出现在“余冰冰”脸上，有种奇异的反差萌。
空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然后，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是吗？是人类的那副道德让你不敢乱动吗？我以前在人类世界游历的时候，好像听说过这种东西。”
“血缘、伦理、社会规范……约束个体行为与关系的复杂网络。”
“但是没关系，” 苍白龙王继续说着。
“既然这具身体让你感到束缚，我换一副模样就可以了。”
话音落下，不等余文和其他人反应，“余冰冰”的身上，骤然绽放出柔和的白金色光芒。
光芒中，“余冰冰”的轮廓开始发生变化。
身高似乎略微缩水了一些，体型也变得更为纤细玲珑。
光芒散去，一个全新的白发银瞳美少女，取代了原先的位置。
她依旧保持着环抱余文的姿势，但此刻，两人之间再无“姐弟”身份的隔阂感。
至少从外貌上看是如此。
少女抬起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庞，那双水灵灵的银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余文，里面盛满了纯粹的依赖和喜欢。
然后，她轻轻抓起余文的一只手，然后，将这只手，放在了自己竹笋上。
“这样如何呢？”
白发银瞳的少女依旧用那空灵平静的语调问道。
“……”
余文能察觉到。
苍白龙王是真空包装。
但……
既然对方已经变化了形态。
也就代表着。
这不是余冰冰的身体了。
于是乎，他弹了一下竹笋的尖尖，然后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看着她那双纯净到只映着自己的银色眼眸，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余文低下头，在白发银瞳的少女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依旧。
他反手握住了苍白龙王放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握在掌心。
“这样就好多了。”
黄金龙王已经彻底翻倒在了饲养箱的垫材上，四脚朝天，口吐白沫，表示自己需要抢救。
白发银瞳的少女似乎愣了一下，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吻过的额头。
银色的竖瞳微微睁大。
然后，她那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脸埋进了余文的颈窝，蹭了蹭，这次的动作，似乎带上了一丝满足的意味，环抱着余文的手臂也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