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小楼的另一边。
偌大的一层客厅顿时显得空荡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沙发上两个同样心绪不宁的家伙。
莎莎斜倚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她今天没穿那身皮甲,而是换了一身相对保守些的居家吊带短裙。
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大片裸露在外,棕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发尾带着自然的卷曲。
她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目光却带着一丝烦躁,斜睨着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紫发少女。
“喂,蜘蛛。”
莎莎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蛇类特有的黏腻又慵懒的质感。
“你知道魔王陛下去哪里了吗?还有那两个……女人?”
芝芝正抱着手机看得入神。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紫色连衣裙,长发用同色发带束起一部分。
听到莎莎的问话,她头也没抬,语气冷淡地回了两个字:“不知道。”
干脆利落,毫无回转余地。
莎莎对她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两人同为余文麾下新任的四天王,共事了几十年,彼此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芝芝嫌弃莎莎放荡轻浮勾引魔王,莎莎则觉得芝芝又傻又蠢完全就是个笨蛋。
矛盾的根源,自然是那位对她们明争暗斗毫无所觉的魔王陛下。
“蜘蛛~”
莎莎不死心,干脆从沙发上起身,迈着猫一样慵懒又性感的步子,挪到芝芝坐的沙发扶手上,弯下腰,凑近芝芝耳边。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即使在家居裙下也分量惊人的木瓜几乎要蹭到芝芝的手臂。
深深的沟壑在芝芝眼前一晃而过。
“我们好歹也做了几十年的四天王,虽然平时有点小摩擦,但总归是自己人,对吧?”
“现在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可都是外人。”
她刻意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魔王陛下被她们彻底吃干抹净?”
芝芝终于从手机上抬起眼,紫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莎莎一眼,里面写满了“关你屁事”和“离我远点”。
她啪地一声放下手机,身体向旁边挪了挪,避开莎莎过近的接触,语气更加不耐:
“我就这样。老师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还有,别叫我蜘蛛,难听死了。”
莎莎对她的冷淡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芝芝终于有了点反应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弯腰的姿势,更凑近了些,几乎贴在芝芝耳边,用气声说道:
“魔王陛下什么时候有过女人了?我跟了他几十年,他的性子我还不清楚?”
“除了打架、变强、偶尔发呆,他对那种事根本就是块石头嘛!”
“可你也看见了,他居然跟着那两个女人走了!”
说到“女人”时,她语气里的酸意简直要溢出来。
芝芝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当然也看到了。
朱灵和朱力,那对第十七任魔王姐妹花。
明明当时和自己结盟的好好,结果朱力这几天的回应一直都是草草的敷衍了事。
她该不会是自己偷吃了吧?
不可能啊!
有朱灵在旁边,她怎么吃得到?
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也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但她绝不会在莎莎面前表现出来。
“我说了,不关你事。”
芝芝别过脸,语气生硬。
“怎么会不关我事?”
莎莎直起身,双手环胸,将她傲人的木瓜托得更加突出,语气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我们可是魔王陛下最信任的四天王!现在有来历不明的女人接近陛下,谁知道她们安的什么心?”
其实朱灵来历挺明了的。
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管家之外,没有人比莎莎更了解朱灵。
但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出来。
“万一陛下被迷惑了怎么办?万一她们对陛下不利怎么办?”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由充分,仿佛真的是在担忧余文的安危。
芝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蛇精,找借口都不会找个像样点的。
就余文那实力,谁迷惑谁?
谁对谁不利?
莎莎见芝芝不为所动,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诱哄:
“蜘蛛,我是说真的。你看,陛下他……好像对那种事终于开窍了?”
她舔了舔嘴唇,竖瞳里闪着奇异的光。
“这是好事啊!但我们得抓住机会!那些女人都是外人!”
“只有我们,才是陛下真正的自己人,是跟了他几十年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