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亦步亦趋地跟过来，挨着他坐下。
她把椰子放在一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余文。
月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那双异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魔王大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总是缠着你，还用那种方式威胁你出来。”
余文没看她，望着远处海面上起伏的蓝色荧光：“有点，但你是我的狗腿子，我会原谅你的。”
“我就知道魔王大人不会怪我的~”
她顿了顿，看着余文没什么变化的侧脸，继续说了下去。
“尽管我知道这是冒犯，但我还是忍不住……”
“您实在是太美丽了~”
她伸出手指，点在余文的脸颊上。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宝石……”
“这是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美丽……”
她说到这里，手指划到了余文的嘴角。
想要钻进去，但余文不让。
余文终于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情感。
爱情？
其实魔族很少拥有这种情感。
喜欢一个东西，就要把这个东西拿到手。
与其说是爱情，更不如说是占有欲与保护欲。
只是时间久了，这两种情感没有散去，在魔族里面就变成了人人说道的爱情。
莎莎也是一样。
她渴望占有自己见过的最美丽的宝石。
她渴望保护自己见过的最美丽的宝石。
余文能从她的眼中，看到这两种情绪。
他不讨厌这样的情绪。
因为在魔族中，正面情感本身就是稀缺物品。
如果是恐惧，悲伤，绝望之类的负面情感，倒是一点都不缺。
他按住了莎莎的脑袋。
“我也喜欢你。”
“因为你忠诚于我，我会回应你。”
“我是个负责的人。”
“最少现在这个状态会负责任。”
莎莎歪了歪头。
得到了魔王的回应，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余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
“那么，魔王陛下，我也想吃……”
“吃什么？”
“朱力早上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