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王天嘴上却是半点不含糊：
“是！请李局放心！我立刻组织人手，以最快速度前往A-7区域边缘建立观察点，全力调查！”
“一定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摸清情况，及时向您汇报！”
挂断总局的电话，王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揉了揉眉心，低声骂了句：“麻烦。”
但命令就是命令，何况还涉及“可能的人员失踪”。
于公于私，他都得派人去看看。
他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没急着调动手下的外勤队，而是先拿起私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热心市民余先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按键声和游戏音效，还有一个明显带着不耐烦的年轻男声：
“喂？王局长？啥事？正打游戏呢，关键时刻！”
正是余文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刚经历了一番运动，说话还有点喘。
王天早已习惯，开门见山：“余先生，打扰了。问个事，最近咱们市周边，特别是西边那片老林子方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厉害的朋友出现？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余文那边键盘鼠标声噼里啪啦，夹杂着游戏音效，他语速飞快地回答：
“没注意啊。”
“我不知道，你要不然问问其他人吧，对方没找我。”
王天：“……”
他听余文语气虽然不耐烦，但并无异样，不像是知道什么或者被卷入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行，麻烦了，余先生你忙。”
王天也不多问，爽快挂了电话。
余文这边没动静，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是知道但觉得无关紧要懒得说。
看来不是他搞出来的。
但能让总局精锐小队失联……
王天眼神沉了沉，想了想，又翻出另一个号码。
这次，他的态度明显郑重了许多。
电话接通，对面没有声音，只有一种奇特的沙沙声，仿佛信号不太好。
“咳，”王天清了清嗓子，语气是面对余文时从未有过的恭敬和小心。
“芝芝小姐，您好，打扰了。我是王天。”
对面依旧沉默，只有沙沙声。
王天硬着头皮，斟酌着词语，将总局小队在森林失联的事情，用尽量委婉的语气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
“……我们主要是担心那片区域出现了什么不稳定的危险因素，也可能有平民误入遭遇不测。”
“芝芝小姐您如果刚好在附近，或者有所察觉，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普通余文是普通人，没有太大的能力。
估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确实没有说谎。
但这位第十九代魔王，可不是普通人。
周围发生什么大事基本上都知道。
主要是上次自己送了她一辆川崎，她对自己的态度会稍微好一点。
如果这位魔王也不知道的话，王天就只能用更加小心的语气，去求那位十七代了。
这一次，对面终于有了回应。
“哦，你说那几个烦人的小东西啊。”
王天心头一跳。
“他们先攻击我。”
芝芝的声音继续响起。
“用带着天神味道的小玩具好像是想要杀掉我。”
“所以，我就清理掉了。很简单。”
还没等王天消化这个爆炸性信息。
芝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警告意味：
“记住，天神是敌人。绝对的敌人。”
“这件事，不要在我老师面前提起任何一个字。”
“如果这个词汇出现在他周围，打扰了他的心情……”
“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