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坐在王座上的少年只是微微睁开了那双漆黑的深渊眼眸,歪了歪脑袋,就直接对这位老师发起了学术挑战。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就像是其他三位天王相继消失之后。
最后一位魔族天王,也没能逃过他的毒手。
余文看在昔日那点微不足道的启蒙情分上,最后好心地留了魔人皇帝一条性命。
不过,更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当时还无法杀掉他。
但作为冒犯暴君的代价……
余文极其嫌弃地伸出右手,当着全魔界所有天王的面,硬生生挖掉了魔人皇帝的大脑。
自那以后,魔人皇帝就顺着本能在异空间中流浪。
这种因为自己当年装过头、结果被学生当场打成弱智的超级蠢事,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在自家长兄面前说出来!
否则他魔人皇帝千万年的威严,就真的彻底变成老张的笑料了!
想到这里,魔人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站在卧室的大门口,将脊背挺得笔直,五官紧绷,用一种极其严肃极其认真,甚至带上了几分为了大局视死如归的悲壮模样,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长兄大人,您误会了。本王当初之所以自愿让陛下取走头颅与大脑,这一切……当然是为了配合大贤者瓦沙克的终极计划!”
魔人皇帝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极其从容地拂了拂衣袖,语气越发显得深谋远虑:
“瓦沙克那个老家伙,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通过至高的先知占卜,从未卜先知的命轨中算到了今天这一步!”
“本王是为了让魔族在第二局游戏中能够拥有给予天神致命一击的绝对坐标,才大公无私地主动请愿,让陛下将本王的大脑取走封存的!”
“这一切,皆是为了我魔族的大义!!”
老张笑呵呵地嚼着辣条,一双小眼睛在魔人皇帝那张大义凛然的脸上扫了两个来回。
“噢……这样啊,瓦沙克这老头还真能算啊。”
——
正在王渊家里享受日子的瓦沙克突然打了个喷嚏。
好像有人在想自己?
希望不要是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