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隔壁房间,走廊里那十几个大箱子也被搬得干干净净。
VIP产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窗明几净,阳光从南面的大窗户洒进来,暖融融的。
苏念慈走进产房,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朝南,通风好。”
陆行舟跟在后面,把她扶到床边坐下。
“还好吗?站了这么久,腿酸不酸?”
苏念慈瞪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瓷做的。”
陆行舟蹲下身,把她的布鞋脱了,拿过床尾叠好的棉毯给她盖上腿。
“你是玉做的,比瓷还金贵。”
苏念慈嘴角刚弯起来,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
这疼跟以前孕吐时的那种恶心不一样。
是从腰椎往下,整个小腹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紧了,拧着往下坠。
苏念慈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
一摊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浅灰色的棉裙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羊水破了。
比预产期,整整提前了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