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
他瞪她一眼,手却没松。
帐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呼吸交错。她躺着不动,他知道她没睡,但她也不睁眼。他就这么坐着,手一直握着她,像守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炭火又炸了一声,火星溅到地上,熄了。
陈长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看,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帐外,雪还在下。
帐内,手仍相扣。
她睫毛轻颤,他指节微动。
谁都没说话。
谁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