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里。
队伍越走越远。
边城终于消失在沙尘之后,只剩一面大旗还在坡顶飘扬,像一座不会倒下的碑。
陈长安坐在战车内,掀开帘子一角,最后望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黄沙尽头,什么都没有了。
他放下帘子,手仍搭在边缘。
车轮碾过一块硬石,颠了一下,车厢轻晃。他没动,目光落在对面空位上——那里本该放着作战图,现在却躺着一个蓝布小包。
他伸手,将包拿起来,捏了捏,又放回原处。
车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