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偷工减料。”她说,“是有人想混进来。”
陈长安点头。
如果只是造假,顶多是贪钱,罚点银子就行。但现在是在战船里藏敌国的征兵券,说明敌人已经进了造船坊。
这些人不只是一两个监工。
说不定,连他身边的心腹里也有问题。
他站在那里,没吼也没骂。手里的匕首还在滴着木屑和脏东西。
风吹着他衣服。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陈长安慢慢站直,把那张浪人券折好,放进怀里。
他看了苏媚儿一眼。两人对视,都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才刚开始。
他最讨厌被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