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字是她写的。清秀,有力。
陈长安盯着这几个字,不动了。
周围的声音好像都没了。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南诏深处。
她还活着。
就在那里。
他手指收紧,纸条皱了。
眼里闪过一丝情绪,很快又压下去。
他恢复平静,把纸条叠好,放进怀里。
动作自然,没有停顿。
手下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多问。
他们知道,大人心里的事,从来不轻易说。
“全军休息半个时辰。”陈长安下令,“之后,南下。”
说完,他朝外走。
夕阳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风吹起尘土,盖住了地宫入口。
一切安静下来。
只有他怀里的纸条,还有一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