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三井大喜,拍着樱木肩膀。
“哈哈哈!果然是天才!”
“眼光毒辣!我就说没踩线吧!”
流川枫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死死盯着樱木:
“你是故意的吧……”
“大白痴。”
樱木一听这话,瞬间炸毛。
他一把甩开三井的手,凑到流川枫面前。
两人的额头顶在一起,火花四溅:
“你说谁白痴?!死狐狸!”
“竟敢质疑本天才公正无私的判罚?!”
“我说是三分就是三分!”
樱木眼里燃烧着熊熊妒火,心里想的却是……
混蛋流川枫,刚才竟然敢无视本天才的挑战。
还想赢?做梦去吧!略略略!
“既然你不服……”
“那就轮到本天才来和你过过招!”
流川枫没理会樱木花道的挑衅。
单手抓球夹在腋下,转身就走。
“切。”
流川枫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
他没空陪这个红头发的门外汉过家家。
“站住!死狐狸!”
樱木花道火气“蹭”地窜上天灵盖,一个箭步冲上去,像堵厚实的墙横在流川枫面前。
“想逃?”
“你是不是怕了本天才?”
流川枫脚步一顿,眼皮都没抬,狭长的眸子里满是不耐烦。
“你说什么?”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樱木非但没退,反而把那颗锃光瓦亮的大脑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顶到流川枫脸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炸出火星。
“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正儿八经打过一场吧?”
樱木收起平日那副插科打诨的死样,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大拇指用力戳了戳自己的心口:
“不管你是什么新人王,你能拍着胸脯说稳赢我吗?”
“我可是推开过‘那扇门’的男人。”
“你呢?”
那扇门。
这三个字一出,旁边正翘着二郎腿看戏的林北挑了挑眉。
流川枫的眼角微微一抽。
那一瞬,记忆被强行拽回海南战。
那个惊世骇俗的隔扣,那一刻樱木身上爆发出的、连他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那是属于“神”的领域。
也是他日夜渴望踏足,却始终差了临门一脚的禁区。
空气仿佛凝固。
宫城良田和三井寿对视一眼,收起了看热闹的笑脸。
气氛变了。
不再是小学生扯头花般的吵闹。
而是两头雄性生物为了争夺领地,露出了獠牙。
流川枫缓缓放下篮球。
“砰。”
球落地,弹起,稳稳落回掌心。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死鱼眼此刻亮得吓人,战意如烈火烹油般炸开。
“求之不得。”
……
与此同时,赤木家。
客厅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仿佛连氧气都被抽干了。
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得不紧不慢,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赤木刚宪的心口。
赤木坐在沙发上。
双手死死攥着大腿,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惨白。
他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深泽体育大学。
那是霸主,是圣地。
是所有高中球员做梦都不敢想的最高殿堂。
而现在,这所大学的教练和王牌中锋,就坐在他对面。
还把橄榄枝递到了他鼻子底下。
看上我……竟然看上了我……
赤木喉结艰难滚动,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滑落。
一旁的晴子紧张得把衣角都要绞烂了。
但那双大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
‘哥哥,你真是太牛了!’
‘那可是深泽体大啊!’
对面。
唐泽教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
他透过镜片,冷静地审视着赤木,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赤木同学,你的天赋很出色。”
“但对全国来说,你还是个无名小卒。”
这句话像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赤木心头刚燃起的一半火焰。
赤木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无名小卒嘛……”
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事实。
湘北过去两年连县大赛首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