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激动。”
男人优雅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纽扣。
他瞬间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跨国财团掌舵人做派。
“我只是合理推测。”
“毕竟你从小到大,身边连只母蚊子都不让近身。”
“我那是嫌麻烦!”
林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重新瘫回椅子上。
“赶紧走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明天还得去球场上给人当保姆。”
男人走到玄关,推门的手顿了一下。
高大的背影在走廊灯光的映衬下,罕见地透出一丝属于父亲的温情。
“明天我会去现场。”男人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平稳。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选择留在这个无聊的游戏里,就别给我丢人。”
林北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顺便说一句。”
男人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露出一抹极其老狐狸的笑容。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林北眉头一跳,警觉地坐直了身子:“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没等林北追问,“咔哒”一声,大门干脆利落地关上。
把林北那句吐槽硬生生堵在了门里。
林北盯着紧闭的大门,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以他老爹那种习惯用钱砸人、动辄包场买断的土豪行事作风。
这个所谓的“小礼物”,绝对能让人惊掉下巴。
“算了,爱咋咋地,天塌下来有系统顶着。”
林北揉了乱糟糟的头发,直接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大床里。
秒睡。
……
同一时间。
广岛市郊,室内篮球馆。
“砰——!”
一记残暴的战斧式劈扣,震得整个篮球架发出痛苦的哀鸣。
挂在篮筐上的巨大身躯轰然落地,球鞋与木地板剧烈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这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
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对面五个大学生的心理防线。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酸味和令人窒息的焦灼感。
计分板上,刺眼的红灯疯狂跳动着。
比赛还剩最后两分钟。
穿着深蓝色大学球衣的五名球员,此刻正双手撑着膝盖,胸膛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他们的下巴疯狂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滩滩水渍。
他们眼底的斗志早已被碾碎,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反观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五个身穿白色球衣的高中生。
呼吸平稳,步伐轻盈。
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高强度的全场对抗,而只是一次饭后的散步。
场边,作为堂本教练熟人的相田弥生被邀请进来观赛。
此时她死死掐着手里的圆珠笔,手心全是冷汗。
作为《篮球周刊》的资深记者,她见过无数大场面。
但今晚,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疯了。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场上那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深蓝色球队,可不是什么野鸡队伍!
那是由深泽体大等几所顶级高校里,各大学的明星级毕业校友组成的“全明星”!
他们无论是身体对抗、比赛经验,还是战术素养,都远超高中生的范畴。
在比赛开始前,相田弥生甚至觉得,堂本教练安排这场练习赛,实在太苛刻了。
可结果呢?
没打一会儿,比分就被拉开了20分。接着是30分,40分……
那五个穿着“山王工业”球衣的少年,直接杀疯了!
他们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绞肉机,将这群大学明星校友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相田弥生的目光在山王的五名首发身上一一扫过。
内线,身穿7号球衣的河田雅史,像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巨兽。
他不仅拥有中锋的恐怖力量。
竟然还能像后卫一样在外线投进三分、持球突破!
刚才那个震碎人心的暴扣,就是他在内线硬生生顶开两人完成的。
锋线上。
那个被誉为第一高中生的泽北荣治,眼神冷漠如冰。
无论对面的学长如何包夹、拉扯。
他总能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将球送入篮筐。
刚才他甚至在空中完成了一次一打三的拉杆折叠上篮。
滞空时间长得违背了物理常识。
而最让相田弥生感到胆寒的,是那个站在弧顶,留着和尚头、面无表情的4号。
深津一成。
这支猛兽军团的绝对大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