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能彻底抹平!”
反击的号角,在这一刻吹响。
与此同时,观众席最高处。
仙道彰看着林北走向替补席,轻轻叹气。
“唉,真是可惜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藤真健司,语气惋惜。
“如果林北就这么早早下场,那湘北的奇迹,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六分钟,面对一个开了Zone的泽北,14分根本不够看。”
藤真摇了摇头,“不对。”
他紧盯林北毫无波澜的侧脸,语气笃定。
“那个林北,绝对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你看他,哪有半点被迫下场的慌乱?”
“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分明是把一切都算计在内了。”
藤真深吸一口气,下了定论。
“他肯定还有底牌没掀开。”
看台另一侧,海南大附属阵营。
清田信长指着场下的林北疯狂跳脚。
“搞什么啊!”
“这家伙也太不持久了吧!”
“本天才还以为他能大杀四方,最后几分钟把山王剃光头呢!”
清田夸张地挥舞手臂,满脸恨铁不成钢。
“这才上去装了三分钟的逼,这就不行了?”
“又要下去休息?”
“他该不会是年纪轻轻就肾虚了吧!”
“砰!”
话音刚落,清田脑袋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暴栗。
牧绅一黑着脸收回拳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蹲在地上的清田。
“你懂个屁,给我闭嘴好好看。”
阿牧双手抱胸,脸色凝重。
“Zone本身就是极度反人类的生理状态,每一秒都在燃烧生命力。”
“而林北刚才,可是同时开了四个!”
阿牧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忌惮。
“换作常人,别说三分钟,十秒钟脑血管就得当场爆裂。”
“他能维持那种神明状态整整三分钟,还毫发无伤走下场,这已经是奇迹了。”
说到这,阿牧眉头深锁。
目光落在场上孤军奋战的流川枫身上。
“只是……”
“湘北接下来的局,怕是真的难打了。”
“没了林北这个核武器,山王肯定会把怒火全倾泻在其他人身上。”
“光靠一个只摸到Zone门槛的流川枫,面对完全体的泽北,根本撑不了几回合。”
此时的湘北替补席。
林北一屁股坐回专属位置。
他极其自然地伸开长腿,接过彩子递来的干毛巾,随意搭在头上。
木暮公延已脱下外套,准备替补上场。
彩子蹲在林北身边,拿着战术板,精致的脸上写满焦急。
“林北,你这么早下场,真的好吗?”
彩子声音发颤。
“虽然我们领先14分,但山王的气势根本没被打垮啊。”
“你看泽北那个眼神,简直要吃人。”
“我怕流川枫他们……根本顶不住这种级别的反扑。”
听着彩子的询问,林北不仅没慌,反而轻笑出声。
他拿起矿泉水,慢条斯理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液体顺喉而下,驱散了体内的燥热。
林北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连计分板都不屑看一眼。
他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住球场中央。
那里,流川枫的死鱼眼里布满血丝与不甘。
而在场边另一个角落。
顶着红光头的樱木花道,正死死捏着拳头,浑身肌肉因极度渴望而战栗。
林北看着这两个浑身冒傻气却倔到极点的问题儿童。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彩子和安西教练耳中。
“急什么。”
林北慢悠悠盖上水瓶。
“有些蠢货啊,就是欠收拾。”
“每次都有我给擦屁股,没了危机感。”
“你要是不把他逼上绝路,不让他体会一下绝望……”
林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透着看穿一切的玩味。
“且看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