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图在,这点损失算什么?”
暮色降临时,三人已回到公主府。
景澄展开换回的布防图,上面的朱砂标记比记忆中多了三处,显然是李斐后来添加的陷阱。
景澄用指尖点在西北的隘口:“这里标注的兵力比实际多了三成,是想引柔然人往死胡同里钻。”
“李斐这是想借刀杀人。”景澄将布防图凑近烛火,边缘的火漆印果然有被动过的痕迹。
景澄用匕首将布防图挑在烛火上,让这布防图消失。
火光舔舐羊皮纸的瞬间,景澄忽然抓住李淮月的手腕,她的袖口还沾着他脸上的锅底灰。
“若是李斐盘问,你只说不知,也不要引导是山匪流寇,免得他怀疑。”
李淮月点头,表示明白。
自己必须表面上和李斐站在同一战线。
李淮月望着景澄眼底跳动的火光,那种景澄十分可靠的感觉又回来了。
前世的情景与此刻景澄的神情重叠,竟让她生出种荒谬的时空交错感。
若她没有重生,是不是会永远带着对他的恨进入轮回?
幸好,她还能陪在他身边。
更深的参与他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