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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流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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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流民围剿,血流得像河,把校场的青石板都染红了。

    信使接着汇报:“老赵说,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地上给我们磕头,说孩子他爹是战死的士兵,求我们留条活路……”

    但是人们都杀红了眼,哪能听到祈求。

    最后,三百多个流民,包括老人和孩子,全被射杀在演武场。

    周显带着人清点尸体时,特意让人割了那秀才的首级,挂在城门口示众。

    景澄的拳头砸在案上,砚台里的墨汁溅了满袖。

    明明是良民,就因为一个贪官的胡乱编造,死了这么多人!

    他终于明白,为何安越枫要查高祖十六年的户籍——那陆秀才很可能是他的族人。

    信使接着说:“老赵说,后面就有人传这场围剿是周显和太子策划的。”

    “胡说八道!”景澄生气,“以先太子的为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景澄示意信使继续。

    “这是老赵偷偷画的,当年流民的尸体被埋在了城外的乱葬岗,上面种了片桃林。他说,每到春天桃花开的时候,那地方就会传来哭声。”

    景澄展开图纸,上面用炭笔勾勒着片模糊的林地,旁边标着“桃林岗”三个字。

    “孟光呢?”他抬头时,眼中的寒意比校场的夜风更甚。

    “还在锦州,”信使道,“他说要去桃林岗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骨头。还让属下问王爷,要不要把老赵带回京城?”

    景澄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用,让他留在锦州,这里面还有别的门道。”

    信使领命离去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景澄站在校场中央,望着初升的太阳染红旗杆,忽然想起祖父的另一句话:“有些仗,打赢了也不光彩。”

    他转身回营时,撞见前来送早膳的亲兵。

    食盒里是热腾腾的羊肉汤,香气弥漫中,他忽然想起那半块刻着“安”字的玉佩。

    安越枫当年在锦州,会不会也和那场暴动有关?

    天气已经进入冬季,公主府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景澄刚踏入门槛,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意裹住,玄色袍角上的寒气遇热,凝结出细小的水珠,顺着布料的纹路缓缓滑落。

    李淮月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面前的矮几上摊着一卷画轴,见景澄进来,立刻招手让他过去,“刚从锦州回来的信使,是不是带了新消息?”

    他便将信使的说的锦州流民当年的事情告知李淮月。

    李淮月越听越皱眉:“先太子那样温和的人,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

    “哦?”景澄诧异,“你与先太子很熟悉?”

    李淮月用喝茶掩饰尴尬,刚才听故事听的太投入,她忘记自己是婢女“小桃”。

    只好说:“跟着公主的时候见过。”

    景澄虽然奇怪,但好在没追问,继续说锦州的事。

    “孟光在桃林岗找到了些碎骨,仵作说上面有箭伤,年份与高祖十六年吻合。”他拿起矮几上的茶盏,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驱散了一路的寒气。

    李淮月忽然将画轴往景澄面前推了推,“你先看看这个。”

    那是一幅泛黄的绢本画,题为《锦州流民图》。

    画家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当年流民暴动的场景:衣衫褴褛的灾民扶老携幼,举着“求陛下开仓”的木牌,在锦州府衙前跪了一地。

    最引人注目的是人群前方的一个斯文人,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腰间系着块半旧的玉佩,正仰头与府衙的差役争执,眉眼间带着股不屈的倔强。

    “你看他。”李淮月用朱笔在那年轻人脸上圈了个红圈,“像不像安越枫?”

    景澄凑近细看,画中年轻人的眉眼确实与安越枫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股既疏离又锐利的神采。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年轻人腰间的玉佩,形状与他从赵老兵那里得到的半块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的“安”字更为清晰。

    “这画……”景澄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从哪里得来的?”

    “前几日觉得锦州的事蹊跷,就托人在古玩市场淘来的。”李淮月指尖划过画中年轻人的玉佩。

    “据说是当年锦州府学的一个生员画的,亲眼见过那场请愿。”

    李淮月说的轻巧,但景澄知道,拿到这幅画,李淮月定是花了一些功夫。

    紧接着,李淮月指向画中年轻人的袖口,那里绣着一朵小小的木槿花,与安越枫如今腰间玉佩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景澄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想起暗影查到的,安越枫在江南时,常给人写扇面,落款处总爱画一朵木槿花。那时只当是他的个人喜好,如今看来,这或许是某种身份的象征。

    “我让人去查了安越枫的身世。”李淮月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你猜怎么着?陆宗年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