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火漆封口的信放在案上,蜡印是暗卫营特有的狼纹。
“这是从当年当值的老太监那里查到的,他如今在皇陵守墓,临死前才肯吐露实情。”
难道又有隐情?
陆家村人恨错了人?
景澄拆开信,信纸泛黄的边缘透着岁月的痕迹。
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详细记录了高祖十六年那个血色清晨:
先皇在早朝得知流民冲进皇宫,当场龙颜大怒,下令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当时满朝文武无人敢劝,唯有先太子跪倒在地,额头磕得青肿:“父皇息怒!流民只是求活路,并非谋反,儿臣愿去劝降!”
先皇冷笑:“劝降?一群乱民,何足挂齿!”
看到这里,景澄的眼眶已经湿润,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明明冷心暴力的是先皇。
骂名却让善心宽厚的先太子担了骂名。
锦州陆家村人,恨错了人,骂错了人。
这么大的误会,究竟是有人故意为之。
还是当年事情的无心之错?
若是有意为之,那这人心机真是深厚,早早谋划至此,将太子的信誉一点点拖累。
太子从这件事起,被迫关了两个多月。
民间对先太子的口碑也开始有了争议。
慕王李斐,则有了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