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孟英杰镇不住场子。不出半月,定会传来‘兵败’的消息。”她抬眸看向景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结局是必然的。
孟英杰贪功冒进,李斐想要动手脚,是很容易的。
“到时候,李斐就有理由彻底接管西北军了。”景澄点头,猜测这个结局。
李淮月拿起密档,在烛火上点燃。灰烬落在铜盆里,像极了边关将士的骨灰。
威远侯府的正房里,太医院院判正给孙飞诊脉。
老御医的手指搭在他腕上,眉头皱得像团乱麻:“侯爷这伤口是被寒气侵了骨,需得静养,万不可再动怒。”
孙飞躺在床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渍将白布染成暗红。
他望着帐顶的麒麟纹,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边关急报……孟副将他……”
“侯爷放心。”院判放下药箱,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孟副将年轻有为,定能不负陛下所托。您呀,就安心养病,等康复了再去支援也不迟。”
这番话像根针,扎得孙飞胸口发闷。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