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颈就戮。”
“太后竟如此狠毒。”
李淮月道出近期所见所闻自己的推断:“引陈婉宁入宫,只是她的刀,她现在不满李斐,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李斐无人可用。”
想到太后对她已有所怀疑,便道:“我们查陈婉宁的事恐怕要停一停了。”
景澄点头,竟是无它法。
“孙家现在已是众矢之的,我们贸然插手,只会引火烧身。就算我们帮了这次,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李淮月同意他的看法:“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静观其变。太后把精力都放在打压孙家上,正是我们查贪墨军饷是谁的好时机。”
“明白。”景澄点头应下。
几日后,李斐最终没有批准孙飞的辞呈,释放那三名将领了,那三名将军从罚俸禄改为了“军纪涣散”,贬至京城防护军普通小卒。
这个看似为救孙颖而折中的处置,实则彻底将孙家和西北军的士气打压了个彻底。
孙飞得知消息后,在府中大病一场。
孙颖则被太医诊断为“忧思过度,精神失常”,被彻底软禁在昭阳宫,非诏不得出。
曾经风光无限的孙家,转眼间便落得如此境地。
孙飞迎娶的两位夫人,倒是开始走动,幻想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