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了最好的侍卫、宫女和太医为你诊治,你怎可这么说?”
陆云舒双手一摊:“我是这孩子的母亲,我的心情、我的事情难道就不重要吗?”
见她难以劝导,李淮月叹息,若是这样下去,陆云舒迟早要得到惩罚。
皇家是不允许这样一位不识大体的皇子母亲。
李淮月旁敲侧击:“你近日,是否有听闻嫁给孙飞侯爷的陆芷柔的消息?”
“没有啊,怎么了?”陆云舒不懂她为何这么问。
李淮月想起前几日的场景,简单概述道:“听闻她现在与夫家有嫌隙,受了不少委屈。”
陆云舒不以为然:“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她只是我堂姐,又不是我的亲姐,他与孙侯爷的事,我可管不了。”
随后便忙自己的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李淮月放下心来,之前她还担心他们姐妹情深,如果这样的话,那之后不管是武安侯还是陆芷柔,他们该受到的惩罚绝对不会有人为他们求情。
走的时候,好歹是姐妹一场,李淮月专门给她留下一句话:“舒嫔,就算再得宠,皇上毕竟是君,你是臣,你都不能挑战他的底线。”
陆云舒堪堪应答。
李淮月见她没记在心里的样子,只能叹气。
自己已仁至义尽,往后的路,她只能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