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冷笑一声,“空口无凭,林丞相,你何时见到武安侯祖辈殷实的?”
林丞相被呛了一句,不再反驳。
镇国公不依不饶:“陆铭藏有赃银,左锋指认他为主谋,证据确凿!林丞相迟迟不结案,莫不是与武安侯有私交,想包庇他?”
“你胡说!”林丞相气得发抖,“老夫一生清廉,从未徇私枉法!镇国公如此咄咄逼人,怕是想借此案打压异己吧!”
镇国公戳丞相痛处:“一看到孙侯爷就迫不及待将女儿嫁给人家,如今孙侯爷不再掌管西北军,便不与自己的亲女儿亲厚了!如此趋炎附势,谈何清廉?”
林丞相气的眉毛竖起。
两人在金銮殿上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文武百官也分成两派,纷纷附和,朝堂顿时乱成一团。
李斐坐在龙椅上,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中的朱笔几乎要被捏断。
李斐摆摆手,散朝了。
李斐边走边柔眉心,此事泄露了出去,需要尽快解决。
正在此时,传来太监的通报:“启禀陛下,青峰山那贼人突然反口,说有要事想起来了,特意禀报!”
李斐眼睛不自觉睁大,指认左锋的贼人竟然翻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