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母后,这天渐渐要热了,您也别这么操心,这件事就按您说的办,到时候儿臣就送您避暑。”
太后停顿了下,知道这是李斐的底线了,各退一步:“好,就听你的。”
旨意下达后,沈言被从皇城司的牢房转移到了流放前的临时住所。
他依旧穿着单薄的囚服,蜷缩在床榻上,咳嗽声比之前更严重了。
就在这时,景澄推门而入。
沈言抬起头,看到景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燕王怎么来了?我与燕王并未有交情吧?”
景澄走到床榻边,看着沈言虚弱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事来问你……”
“我若可以解答,必将……如实奉告。”沈言冷笑一声,咳嗽了几声。
“高祖十六年,威远军在漠北被柔然和锡伯联军夹击,同样多日未等到粮草,与这次的情况一模一样。”景澄算了算这沈言的年纪,“你可知……”
沈言笑起来,笑得瘆人:“那么久远的事,燕王怎么会问我……”
景澄少有的生气,掐住他的脖子:“你若识相点,我自会让人在你流放路上好好照顾你。”
沈言嗤笑:“哦?我倒是可以给王爷,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