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两场大火后,宫中人心惶惶,若您继续留在宫中,一旦皇嗣再有闪失,恐怕会有人借机挑拨,说您‘克害皇嗣’。”
他顿了顿,观察太后的脸色:“届时……对您的名声,对皇室的颜面,都无益处。”
皇族之人,都是害怕有损皇家颜面的。
这番话恰好戳中了太后的要害。
她深知,自己若执意留宫,一旦陆云舒生产时出了差错,众臣定会将责任推到她身上,到时候她苦心经营的“贤德”形象,将会荡然无存。
太后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缓缓开口:“罢了。哀家也不愿因自己,让陛下为难,让皇室蒙羞。哀家可以答应离宫,但需等十日后。”
“多谢母后体谅!”李斐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恭敬,“十日后也好,朕会让内务府全力协助皇祖母准备。”
“不必了。”太后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淡,“哀家的事,自有哀家的人打理。陛下还是多关心云嫔和皇嗣吧,别让哀家的‘牺牲’白费。”
皇帝走后,太后对着李德全道:“传哀家的旨意,让陈婉宁立刻来慈安宫见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