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她誓要让陆家的人和景澄付出代价。
但是当真的可以报仇的时候,也许是血缘作怪,她根本不会袖手旁观!
李淮月走进房间,缓缓走到陆芷柔面前,轻声唤道:“芷柔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长公主。”
陆芷柔抬起头,眼神呆滞地看着李淮月,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长公主……是你……他们都说我错了,我不该与人偷情,可我没错,我只是,我只是……”
陆芷柔说的语无伦次,情绪激动。
李淮月只好安抚她:“只是什么?”
“我只是恨孙飞,恨他把我娶了,却把与父亲的矛盾转移到我头上。”
李淮月叹气,陆铭就是这样,他虽然是草包,但全家人必须全部听他的。
正因为如此,陆家才会加速衰败。
短暂的清醒后,陆芷柔又犯病了,她喃喃自语:“我没错……是她让我去的……是她害我的……”
“她是谁?”李淮月心中一动,连忙追问,“是谁害你的?”
陆芷柔看着她,左看右看,前看后看。
“不能说。”陆芷柔摆摆手,表情严肃起来,“不能说……”
李淮月心想,拍了拍她的肩膀:“芷柔,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去的?又是谁害了你?”
“是……是喜鹊!”陆芷柔被诱导说了出来。
李淮月顿住了:难道调查的方向错了?这喜鹊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