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面前,转身对着李淮月福了福身。
她语气委屈:“殿下说臣妾策划陆小姐的事,可有证据?陆小姐自从被孙将军休弃后,便疯疯癫癫,整日胡言乱语,她的话怎能当真?”
“证据?”李淮月冷笑,“喜鹊是韩青的亲戚,又是你的婢女,不是你指使,她怎敢私自将韩青引入宫?”
“喜鹊是韩青的亲戚?”陈婉宁故作惊讶。随即摇了摇头,“臣妾从未听说过此事。喜鹊入宫多年,一向谨小慎微,怎会做出这等事?”
随即她皱着眉说道:“怕是陆小姐疯癫之下,认错人了吧。”
疯癫两个字,她咬的格外重。
“谨小慎微?我看是未必!”李淮月呛声道。
她却未理会李淮月,而是看向李斐,语气带着几分指责,“陛下,长公主殿下为了一个疯癫的荡妇,竟跑到御书房来指责臣妾。”
“休要胡说!”李淮月只能被迫反击。
陈婉宁却道:“长公主仗着陛下信任宠爱,为了一个荡妇来叨扰陛下,实在是让人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