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怕是连像样的厨子都没有。”
身旁的副使也跟着附和:“左相大人说得是!我们拓跋勇士出征,每餐都有烈酒烤肉,哪像大靖,尽是些精致却无味的东西,也难怪士兵上了战场没力气打仗。”
殿内的大靖官员们闻言,个个面露愠色,却碍于礼仪,不便发作。
李斐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强压下心中的怒。
他随即沉声道:“耶律大人远道而来,一路劳顿,先尝尝这‘醉流霞’,是我大靖特酿的美酒,或许合你的口味。”
耶律达却不接酒杯,反而将身子往后一靠,慢悠悠地说道:“陛下的好意,本相心领了。只是在喝酒之前,有件事需说清楚。”
他站起身子,双手拱了一下,便道:“我拓跋大军已在云州、朔州城外驻扎,若是大靖不愿谈,或是谈不拢,不出三日,我们便能拿下雁门关,直逼京城!”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丝竹声也戛然而止。
李淮月坐在屏风后,听到耶律达的狂妄之言,忍不住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