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深的亲情,也难免会被猜忌侵蚀。
望月宫,喜鹊连忙上前,看着自家主子红肿的脸颊,心疼地说道:“娘娘,您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陛下怎么能打您呢?
陈婉宁却擦去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委屈?这点委屈算什么。”
她走到梳妆台前,让喜鹊为自己上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狠厉,“只要能在陛下心中种下这根刺,挨一巴掌又何妨?”
这一步,她走了这么多年,这点委屈算什么。
“可是……”喜鹊还是愤愤不平。
陈婉宁笑起来:“傻丫头,陛下最在意的是皇权,李淮月威望越高,他心中的猜忌就会越深。今日这一巴掌,不过是为日后铺路罢了。”
她摸着喜鹊的头,眼神温柔起来,将自己手上的镯子套在喜鹊手上:“日后,若是我……若是有机会,你就带着这些首饰出宫吧,切莫落入旁人之手。”
喜鹊慌起来:“娘娘,您说什么呢?”
陈婉宁却不想解释:“日后,你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