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看起来,目光落在“陈宏”的名字上,地方上的小小州府,每年都以“盐运考察”的名义,从山庄支取大量白银,且去向不明。
“这些账目,倒是详细。”李淮月合上册子,抬眸看向李珂,语气平淡,“只是,我记得山庄还有一本‘核心密录’,怎么没在里面?”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只能试探。
李珂心中一惊,面上却依旧平静:“公主说笑了,山庄的账目与密录,都在这里了,并没有什么‘核心密录’。许是公主记错了?”
李淮月看着李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吗?李珂,你跟随我多年,该不会是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吧?”
李珂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连忙躬身道:“属下不敢!确实只有这些,公主若是不信,属下也无它法。”
李淮月摆了摆手,“或许是我记错了。你先下去吧,我想独自歇息片刻。”
“是。”李珂应下,转身离去,走出听竹轩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心中更加确定,眼前的“长公主”,与他熟悉的那位,定有不同。
山庄的核心交易,并不以书面记录,而是以特殊方法留存,如今这位“公主”竟然要一个册子?
听竹轩内,李淮月看着李珂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珂果然在隐瞒什么。
或许,他也已经知晓自己并非“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