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是赈灾粮了。”
“无妨。”景澄安慰道,“他本就狡猾,敌在暗我们在明。等着接招就好了。”
李淮月也点头:“夏荷从镇上回来,说沈青昨天去了祁县县衙,和王怀安密谈了很久,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大概已经去请兖州知府,城门外算兖州府的地界。”
景澄看向粥棚前重新恢复秩序的灾民,深吸一口气:“先把今天的粥施完,安抚好百姓。看他们明日要做什么?”?第三日的晨光刚漫过青石镇的城墙,城门外的粥棚就已排起长队。
孟光穿着半旧的绸缎衣,站在粥棚旁,一边指挥侍卫盛粥,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经过昨日沈青的试探,他心中的警惕更甚,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紧绷。
“孟管事,今天的粥还是这么香!”排在队伍前面的老妇人笑着递过粗瓷碗,正是前两日来领粥的那位。
她身边跟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攥着个空布袋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铁锅。
孟光接过碗,舀了满满一勺粥递回去,语气柔和:“老人家慢些,小心烫。孩子要是不够吃,等会儿再来添。”
老妇人连连道谢,牵着小男孩走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小男孩迫不及待地端过碗,吹了吹就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小脸上满是满足。
老妇人看着孙子的模样,笑着也喝了一口粥,可刚咽下喉咙,脸色突然变了,紧接着口角就渗出了鲜血,身体一软,直直地倒在地上。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小男孩吓得大哭起来,伸手去拉老妇人,可刚碰到奶奶的手,自己也突然浑身抽搐,口角流出血来,倒在地上不动了。
“啊,死人了!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