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帮的人不依,非要说是梁守业故意杀人,还联合了不少人去县衙施压,就判了梁守业故意杀人罪。”
景澄的眉头拧得更紧,他想起之前听说的湖山县县令的事。
他问道:“我听说,你们湖山县的县令是去年才上任的,之前在其他地界为官时,是个出了名的清官,断案公正,深受百姓爱戴。怎么这案子他会判得这么草率?”
小哥更加无奈:“爷,您说的那位县令姓陈,确实是个好官。去年刚到湖山县的时候,就整顿吏治,减免赋税,还帮百姓修了不少水利,大家都很尊敬他。”
“那怎么……”李淮月不禁疑惑。
“可您不知道,我们湖山县有个县丞姓刘,在这里为官十五年了,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陈县令虽然是一把手,却没有实权,大小事务都得听刘县丞的。”
“是这刘县丞断的案?”
怎么有县令在,还让县丞断案?
这湖山县的冤假错案到底还有多少,若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不能坐视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