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你们可知罪?”陈卿山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漕运帮私自开采城西铁矿,是不是你们干的?”
张彪冷笑一声,说道:“陈县令,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漕运帮开采铁矿,是为了加固码头的堤坝,防止汛期水患。”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百姓,以无所谓的姿态说道:“至于铸造兵器,是为了保护漕运安全,防止江匪抢劫。这些都是为了湖山县的百姓,怎么就成了‘知罪’了?”
王虎也跟着说道:“没错!我们漕运帮若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何苦费这么大的劲?陈县令,您可不能听外面的谣言,冤枉好人啊!”
“冤枉好人?”陈卿山怒极反笑,“矿山里的锻造作坊、百姓们的亲眼所见,这些都是谣言吗?你们还敢狡辩!”
就在这时,刘远州突然开口说道:“陈县令,依我看,这事恐怕真的是个误会。张舵主和王舵主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方式欠妥。不如罚些银子……”
陈卿山打断他:“刘县丞,听说那被烧的清风寨,是有人跟着您家小厮找到的,这事儿还没解释呢?”
刘远州被噎住,暗暗威胁道:“漕运帮对湖山县的漕运很重要,也是整个湖山县的经济支柱,若是把他们逼急了,影响了漕运,恐怕会影响湖山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