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很少露面,大多时候都不在云州,只有重要的事才会过来。”
景澄不再多问,心中却已掀起波澜。
采石场的劳工替换、突然爆发的暴乱,再加上这个神秘的军师,种种迹象都表明,云州背后藏着一个周密的阴谋。
那场暴乱看似是劳工不堪压迫,可若细想,却像是有人故意煽动,目的就是阻止他们继续前行。
毕竟他们刚到云州,就遭遇了马车坠崖的袭击,如今暴乱又将他们困在这里,这绝非巧合。
“看来不查清这幕后之人,我们恐怕走不出云州。”景澄回到屋里,对正在练习拄着拐走路的李淮月说道。
李淮月也想到了这一层,看着他:“可敌在暗,我在明,很难直接查,况且我的腿……”
景澄说道,“你先在王大哥家安心养伤,我伪装成本地村民,去采石场报名干活。采石场是阴谋的核心之地,说不定能找到线索。而且那里人多眼杂。”
李淮月有些犹豫:“可采石场危险重重,那些劳工和执役又残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景澄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我会小心行事,等查到线索,就立刻回来找你。你在这里好好养伤,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