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他笑了笑,语气中满是欣慰与依赖。
“夫君,我听王府的下人说,事务府收了许多粮食,却不知该如何分配?”李淮月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伸手轻轻为他拂去衣袖上沾染的尘埃。
景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将心中的忧虑尽数倾诉:“是啊,南疆部落众多,强弱不一,习性各异。”
他叹气:“平均分配会惹恼强势部落,按人口分又怕加剧矛盾,只救济弱势部落又失了公平,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大乱,实在是左右为难。”
他将自己与王昌龄商议过的几个方案,以及各自的利弊,都一一告知了李淮月。
李淮月自幼虽然是深闺妇人,但占用这具身体之前也跟着景澄有不少见闻,变成李淮月后,又从李淮月的文册中学习了不少。
加上与那些权臣的接触,倒是也有一些主意。
李淮月静静地听着,纤长的手指轻轻抵着下唇,眼神专注,没有中途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