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与部落无关。”
景澄语气转为严肃:“但他的行为,确实动摇了民心,阻碍了南疆的发展,按律当严惩。”
提及当年之事,赵子涵的脸色更显愧疚:“王爷所言极是。王爷您当时公正裁决,只是送回赵红,这本是您宽宏大量,也是他罪有应得。可他却记恨在心。”
他叹气道:“我们黑水部落也只是罚了他跪祠堂,没想到他如此总觉得王爷您偏袒弱小,亏待了黑水部落,这些日子一直心存怨怼,如今竟做出这等蠢事。”
说到底,还是黑水部落得势太久,仗势欺人久了,让赵红忘了规矩。
赵子涵坐下后,继续说道:“他糊涂到分不清公私恩怨,属下此次前来,一是向王爷请罪,二是想恳请王爷,允许属下将赵红带回部落,由部落自行处置。”
景澄看着赵子涵,毕竟赵红也是黑水部落本支的族中子弟,若是强行扣留,恐怕整个黑水部落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