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交代。”
一位胡须花白的大长老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族长所言极是。赵红的行为,确实罪不可赦。”
另一位长老赞同:“蛊惑民众,破坏王府与南疆事务府推行的好事,这是对王爷和王妃的不敬,也是对部落百姓的不负责任。”
大长老接着道:“他欺压青山部落,已是有错在先,如今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若不严惩,难以服众。”
另一位长老点头附和:“依我之见,当重罚!杖刑是免不了的,再罚他闭门思过三年,不得参与部落任何事务!”
“不妥。”旁边一位身材消瘦的长老摇了摇头,“赵红性子执拗,杖刑过重,恐让他心生怨恨,愈发不服管教。而且,闭门思过三年,未必能让他真正悔改。”
“那要如何?”赵子涵问道。
那位消瘦长老继续道:“不如让他去黑风谷开采沟渠,帮助部落开荒种地。黑风谷环境艰苦,劳作繁重,既能让他受点苦,也能为部落做点实事,算是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