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人,他们才是能让绣品市集活起来的关键。”
思来想去,李淮月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沈玉楼常年行走于南北各地,见多识广,经商之道更是独到,或许她能有良策。打定主意,她即刻吩咐迎春备车,朝着沈玉楼在此地暂居的宅院而去。
沈玉楼的宅院不算奢华,却打理得雅致整洁。
院中种着几株茉莉,此时正吐露着芬芳,与墙角的兰草相映成趣。
听闻李淮月来访,她亲自出门相迎。
一身烟霞色罗裙,腰间系着翡翠玉佩,长发松松挽成垂鬟分肖髻,仅插一支银质雕花簪,眉目温婉却透着几分干练,气质清雅如莲。
沈玉楼迎上来:“王妃大驾光临,玉楼未曾远迎,望乞恕罪。”
“沈老板客气了,此次前来,是想向你请教一个难题。”
李淮月直言不讳,将绣品市集的困境一五一十道来,“我想吸引外地富商参与,却苦无良方,不知沈东家可有妙计?”
沈玉楼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翡翠玉佩,沉吟片刻。
她虽时书香门第出身,但转做生以后南北往来多年,最擅揣摩人心、招揽客源,李淮月的难题,让她想起了早年在江南遇到的一桩趣事。
“王妃可曾听过‘拼购’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