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颁布旨意?”
景澄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才就想到了这一点,铜矿消息刚确认,朝廷旨意就到了,时间上太巧合了。而且旨意里只字未提其他州府,只针对南疆的铜矿和农业征税,这绝非偶然。
“王爷,会不会是柳溪部落那边走漏了消息?”有人猜测道。
“不可能。”景澄摇头,“族长和青禾都是明白人,知道铜矿事关重大,绝不会轻易泄露。不然他们也不会专程来找我。”
“那会是谁?”众人面面相觑。
景澄目光扫过在场的官员,缓缓说道:“能接触到铜矿消息的,只有柳溪部落和我们南疆王府内部。”
官员们退去后,书房内只剩下景澄和李淮月。
李淮月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王爷,你也别太着急,内奸藏得再深,也总会露出马脚的。”
景澄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疲惫:“我倒是不怕内奸,只是这征税旨意,会让南疆陷入困境,河工程也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