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他心中清楚,此次朝廷在南疆受挫,已是既定事实。
安越枫受伤,莫凡被斩,灰熊部落被剿灭,朝廷安插在南疆的势力几乎损失殆尽。若是再派人大动干戈,只会让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还可能逼反景澄,得不偿失。
思索良久,李斐沉声道:“传朕旨意,裴勇在南疆捉拿叛党时不慎受伤,劳苦功高,着令即刻与安越枫一同返回京城修养。”
李斐叹气:“至于南疆之事,暂由景澄全权处理,朝廷不再干预。”
王承业闻言,急道:“陛下,这万万不可啊!这不是让景澄在南疆为所欲为吗?”
“朕心意已决。”李斐语气坚定,“如今南疆刚稳定下来,不宜再生事端。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王承业见李斐态度坚决,不敢再反驳,只能躬身领旨。
京城的旨意传到南疆时,安越枫正在陪着裴勇看伤。
得知自己被召回京城,他又气又恨,却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没完成任务,还损兵折将,回去后肯定会受到责罚。
他与裴勇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两人都不敢违抗圣旨,只能带着残兵,狼狈地离开了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