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绣工确实好。这样,我先订两百匹,你尽快运到北方,我保证能卖个好价钱。”
“好嘞!”张老板喜出望外,连忙让人记下订单。
其他商户也纷纷上前,与南北客商洽谈生意,码头边顿时热闹起来。
有卖药材的,有卖铜器的,还有卖皮毛的,客商们穿梭其间,讨价还价声、笑声交织在一起。
李淮月走到一名卖药材的老掌柜身边,问道:“老掌柜,您这药材都是野生的吗?”
老掌柜连忙点头道:“回王妃娘娘,都是野生的!南疆的山好水好,药材的药效绝对好。以前交通不便,这些药材只能在本地卖,价格上不去。”
他解释:“如今运河开通,我打算把药材运到北方去,听说北方的药材价格比咱们这儿高不少呢。”
京城,朝廷这边同样激烈争执中。
“陛下,景澄在南疆如此兴风作浪,威望日盛,再任由他发展下去,恐怕会威胁到朝廷的统治啊!”王承业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
李斐放下奏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景澄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不仅能带兵,还能做好一方父母官。倒是朕,小瞧他了。”
“陛下,可景澄的势力越来越大,终究是个隐患。”王承业急道。
“朕自有打算。”李斐语气坚定,“传朕旨意,嘉奖景澄开凿运河有功,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另外,任命景澄为南疆通商总管,全权负责南疆的商贸事宜。”
王承业一惊,连忙道:“陛下,您这是要重用景澄?”
“重用?”李斐冷笑一声,“先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你派人密切监视南疆的动静,趁着运河开通再送一批人过去,待找到合适的时机,再一举将他拿下!”
京城与南疆的战争,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