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在原地,双拳攥住,嘴唇紧抿,脑中却一头雾水。
他也不知道李淮月突然心情不好的原因,今日早时离开前明明还好好的。
直到太阳落于树梢后,午时已过,他该去南疆府衙处理公务了。
站了好久的双腿有些僵硬,动起来发麻。
景澄带着程光走出王府,抬脚跨过门槛时,他回头望去,王府的正堂前几口缸莲开的娇美,只是无人欣赏,就算满院繁花,也尽显落寞。
景澄的心也沉落到底,心脏莫名钝疼,却不得缘由。
最终只得悻悻收回视线,抬脚离开。
南疆的夏日很长,太阳也落的慢。
西边瑰紫晚霞铺陈大地,就连池塘里也染上了颜色,如同从染坊的染缸刚捞出的锦缎。
绿水中划水的鸭鹅羽毛洁白,就好像绣娘在锦缎绣上绣出的栩栩如生的活物,画面相得益彰,美轮美奂。
天边余晖沉沉落入远方群山之中,天色暗淡下来,满月从云层中探出头来,皎洁月光代替太阳照亮城中。
南疆王府后院的凉亭中,一桌美味佳肴已经端上石桌,热气氤氲,看不清桌前人的眼底。
景澄还没有归来,陆昭惜先开了一坛梨花白,独自斟了一杯,慢慢喝着等他。
深埋地下三十年的陈酿入口清冽甘甜,没有半点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