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徽山墨质地细腻,色泽轻润,墨痕黝黑光亮,泛着淡淡的木调香。
行云流水的写完信,景澄对折起,塞进信封当中递给程光。
“你去和京城的影卫联系,让他们去核实武安侯去世的消息是否属实,在打听清楚世子承袭爵位是哪一天。”
程光一时没反应过来武安侯是哪一位,细细回想京城的武安侯是哪一个。
徒然,晨程面色一僵。
“陆夫人的父亲去世了?”
景澄缓缓点头。
程光不知道现在的李淮月就是陆昭惜,听到陆铭死了,自然而然想到的是以前的陆昭惜,
“你再将这封信送到江南,交到那个人手中。”
江南谁在,程光心知肚明。
“是!”
脸上震惊神色立马收起来,程光又换回公事公办的冷硬态度。
书房临近水榭,大颗大颗雨水砸在湖面的声音有些吵闹,景澄心绪不宁,站起走到窗边想要关上。
抬起的手蓦然一顿,已经有红丝的眼睛望向湖面。
水中倒影模糊不清,被雨水打散,看着虚虚实实。
王府的这一片湖在前院和后院之间,间隔开一方天地。
后院被一堵白墙遮住,只开了一扇门供两边的人往来。
透过高墙,看见凉亭的方向仍旧泛着橙黄的光,显然凉亭里面还有人在。
昏黄的烛光倒映在湖面,只不足一尺,却让人难以忽视。
窗前的人站了很久,雨声嘈杂,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