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两年,如今的谨慎仍和当年一样。
“将东西拿出来,拿给朕看看。”
李斐语气威严,尽数彰显帝王气势,御书房内气压徒然一沉,压的人喘不过气。
程光神色如常,一点没有被影响。
只不过在来时王妃与王爷都叮嘱他要低调行事,他便表示顺从的微微压低了腰。
藏在胸膛内里的舆图取出来还带着身体的体温,小太监双手接过,快速走上台阶,交到李斐身边的内侍总管手上。
总管将舆图平铺在书案上,三尺长的图纸铺满整张书面,放眼望去,南疆开凿出的运河一览无余。
李斐眼中逐渐显露出炽热,手也不自觉的摸了上去。
有了这张舆图,他就能完全知晓南疆的情况,算是稳稳掌控了景澄这两年在南疆做的所有努力。
“好!”
南疆王心系南疆百姓,建造水利工程以利民生,乃是大善!
底下跪着的程光低垂的眼中尽是讽刺。
将舆图交给你,王爷就是百姓的恩人,若是不交给你,就是王朝的罪人。
程光心中为自家王爷不值,却也无可奈何。
李斐指尖轻点舆图,食指所按住的地方正是南疆州都临界城,也是如今淮月与景澄待着的地方。
南疆运河分布舆图到他手中是一个意外之喜,李斐心中一颗大石落下,心情尤其舒畅。